以爱为生

巷燕

你知道的,她读聂鲁达与辛波斯卡,是比起失去爱更情愿去死的女孩。

很滑稽的是,她们第一次接吻的契机是一杯热牛奶。鸢天生猫舌,很委屈地对案山子抱怨说,舌头上被烫出了水泡。于是案山子吻了她。这是她始料未及的,一切费尽心思的小把戏都失去必要,案山子如此直接地、坦诚地吻了她。舌尖小心翼翼地碰触,如此虔圣地吻了她。

凌晨四点半案山子被下床的鸢摇醒。鸢轻巧地攀上爬梯,不由分说挤进她的被窝。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鸢的眼睛亮晶晶,这让她想起水钻,或者其他什么光辉闪耀的东西。

“我做梦了。”鸢说。

这实在是常态,宇智波鸢每天睡两觉,每周做十四个梦,或者更多。案山子看着她,小小地打了个哈欠,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旁溢出来。

于是鸢开始絮絮叨叨地向她叙说自己的梦。她说她梦见自己坐在电车上,电车在海面上行驶。她身旁坐着丈夫,他们要一起去迎接他们的孩子。

这依旧是常态,鸢喜欢小孩子,她曾经盘算过未来,得出的结论是要生三个小孩。

案山子的思绪开始游离。鸢的孩子会是什么样?应该有着和鸢一样的亮晶晶的黑眼睛,他是鸢与丈夫的染色体...

“我爱旗木卡卡西,如同我爱阳光,爱绿叶,如同我热爱生命。”

你这坏孩子
不要不说话
没有眼泪要擦 就别揉眼了
你这坏孩子
没人怪你啊
爱本是自由的 我该承受这变化

想想还是决定断网啦。

这段时间一直在玩,根本没有好好学习。我是个没有自制力的人,哪怕玩手机之后觉得很内疚很痛苦但是还是会忍不住。成绩也在下降。这段时间一直活的很压抑,只有学习才能让我感到舒服。

所以,我决定排除一切干扰去学习啦。

只有238天了。

厦大,我来辣!!

三年了,总算改了次昵称,还有点不习惯

顺便为什么涨粉lof都不提醒我,好难过

Barbie Doll

双性转注意

“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?”鸢说。她明明坐在右边,却捉起岸山子的左手,搁在脸旁边猫一样地蹭。岸山子不得不放下笔,侧过脸望她,说:“按照你说的那样就好了。”她的指尖轻轻擦过鸢的嘴唇,细微的痒意如同某种水生植物轻浮的假根。

鸢上钩了,她几乎要咬住面前纤细的手指。十七岁的鸢依旧把岸山子当作自己的洋娃娃,她抱着娃娃咯咯笑她亲吻娃娃的面颊。她是个长不大的孩子,她顽固地守护着她柔弱的花。

岸山子站起来,鸢看见她制服短裙下,大腿上被座位硌出的红痕。鸢伸出手轻轻在她腿弯挠一挠,这是岸山子的敏感点,她早知道。果不其然岸山子雪白的小腿剧烈地颤了颤,她很无奈地转过身,撑在鸢面前拖着无奈的语调问,怎么了...

肉肉:感觉你好像仓鼠
同桌:你好像松鼠

【带卡】活着为了去死(上)

旗木卡卡西在二十四岁的时候遇到了这样的问题:“卡卡西,为什么鸡肉罐头上印着的卡通鸡,会举着罐头夸自己的肉好吃?”问题的提出者是宇智波带土,他唯一的病人。宇智波带土十四岁,有着刺戳戳的硬发和尚且残存着婴儿肥的脸。他正是抽条的年纪,站在那里,像一棵歪扭而倔强的白杨树。他提出这个问题,表情平静又固执。

旗木卡卡西一时哑然。这似乎是理所应当的——没有任何一个成年人对此产生过疑问。仿佛那些动物生来就应当被杀死,成为人类饱腹的食粮。然而人类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摆布其他生命,从未想过他们的创造会使一个少年感到不解甚至可怖。看似普遍的广告在如此纯真的解读下显得尤为荒谬,最起码对宇智波带土来说,这样的广告荒谬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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